我是葛瑞(Gray),目前是攝影師跟影音工作者, 歡迎來走走看看。

   命運總是如此,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可一旦發生了你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就像她跟我,還有我跟她一樣。
    時間真的是會改變一切最好的操弄,這點用在我跟簡詡瀅身上是在適合不過了,即使我們並沒有什麼口頭承諾或約定,但無形間好像已經決定了什麼。
    在旁人眼裡,我們就像是對情侶,因為我們會一起逛街,會一起散步,偶爾看電影時她會靠在我身上,這即使這樣,我們是嗎?
    不,我不是。
   「我不能對不起陳亦鈴。」當這類情形發生時我的心中就會跑出這念頭,可事實上我還是做了。
    有句話說「最殘忍的在於你明不喜歡別人,卻還是不斷給人機會。」我知道這很不道德,但我卻不好拒絕,也不知道怎麼拒絕,而後更讓我覺得身邊有這樣的她似乎也不錯。
    是阿,我很該死,真的是很該死。
    因為這種該死,在我心中堆積出一種很深很深的罪惡感,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沒有承認的勇氣,只敢在黑暗中面對自己。
    這感覺直到我後來遇見陳亦鈴之前,便開始引爆,但引星不是她,而是簡詡瀅。


    那晚她喝的一身爛醉出現在我面前,地點在我宿舍,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多,而我只穿著一條短褲和一件吊嘎,對於那天我記的很清楚,因為那是個讓我靈魂被空虛和寂寞填滿的星期五,黑肉回雲林家裡,只剩我一個人,而她也只有一個人。
    她全身都是酒味,頭髮凌亂的站在我門口,還有外頭一台等著收錢的計程車小黃。
   「總共是一百八十七塊。」司機坐在駕駛座向我說話。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我說。
   「少年耶,讓女朋友喝到這種程度很危險喔,那是她幸運遇到我,換做其他司機喔,這麼晚要是發生什麼事情喔,那就不好了捏。」我很懷疑這司機罹患延腦重創症候群,不知道我再說什麼。
    醫學上並沒有這種病,只是我亂掰認為這司機腦袋有問題而已。
   「她是從那邊來的?」
   「市區的一家PUB阿,看她喝成這樣真的很可憐耶,是不是你給人家怎樣阿。」然後他又開始說個沒完。
   「……」我塞了兩百塊給他後迅速關上車門,我怕在跟他喇下去可能會沒完沒了。
    我目送著腦殘的白目司機離開後,突然想起在後面的簡詡瀅,她整個人就趴在我宿舍門口,還好現在是晚上沒人看到,要是在雲林老家,而且還是白天,要說什麼事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就算我跳進濁水溪洗到破皮可能都洗不清。


    這是她第二次暈倒在我宿舍,第一次是去年颱風時她全身濕漉的出現在我眼前,而這次雖然我還無法確定她有沒有暈倒,但我很清楚,意識絕對是不清醒的。
    「為什麼妳會喝成這樣?」我連忙一手攙扶著她。
    「因為心情不好。」她雙眼朦朧的說。
    「妳到底……」在她說完後我才赫然發覺她眼眶是紅的,很顯然的是剛有哭過。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知道嗎?」她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喜歡一個無法喜歡我的,卻又不斷跟我相處那感覺有多難受。」
    「……」
    「你不知道我很想就這樣放棄你,但我做不到,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覺已經超越喜歡了。」
    「……」
    「即使我們是這麼近,但我還是碰不到你,看不到你,走不進你的心……」
    「……」
    「我很希望有個人一掌打醒我,有個人告訴我答案,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冷靜一下好嗎?」我試著安撫她的情緒,但她越來越激動。
     我將她攙扶帶到宿舍房間,才剛踏進房門她就吐了滿地,整個亂七八糟。
    「想不到她晚餐居然是吃麵。」我望著滿地的麵條發楞了一會,當我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整個人倒在地上,我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居然可以喝成這樣,更何況是女生。
    「今天晚上我需要你,明天也是。」當我以為她已經睡著時,她卻整個人起身撲向我懷裡。
    「為什麼妳會變這樣?」我說。
    「因為,我已經愛上妳。」說完她開始扒開我的衣服,實際上只有一件吊嘎,我連忙一手按住不讓她有機可趁,她卻像隻相中獵物的老虎一樣,在獵物沒到手前是不會甘休的。
    她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便掙開我的吊嘎,但其實是我沒什麼阻止,之後她開始進攻到短褲,我嘗試用手擋住她的行動,深怕最後一絲防線被突破,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在這種情形之下很難保證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用手擋住她另隻手,她卻像是發狂似的越來越瘋,而且現在脫的是她自己的衣服,沒多久她脫到只剩一件內衣,而且是黑色的,我承認內衣顏色不是重點,而是她的動作,一直到最後我終於無法直視自己的心,我們就像兩頭尋找且渴望的野獸碰到彼此屬意的獵物一樣,因為她的姿態而喚醒了我內心寂寞已久的靈魂。 
    是的,我跟她上床了,而且我毫無規避的,當我以為我可以控制我自己時,我的手卻無法停住的在她身上摸索,就連最後一道防線也攻破了。
    重點是,我沒戴保險套。
    幹,我真的是很該死。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感性跟理性在掙扎,感性的我在尋求一種慰藉,為的是可以填滿空虛和寂寞;理性的我則是固守最後一道防線,抵制我不該的衝動,但很顯然的,我的理性敗給了感性,兩者實力之懸殊簡直能用秒殺來形容。
    理性輸了,所以我跟她就上床了。
    那是我第一次內心感性和理性的交戰,卻沒想到勝負分出之快讓我來不及反應,現在就算把馬勒到斷氣,我也掉進懸崖了。
    對,我的馬死了,而我掉進一個叫做「寂寞」的萬丈懸崖裡,當我們引爆肉體關係在床上擁有著彼此時,我抱的是她,心裡卻想著另個人。
    一個真正引我掉進「寂寞」的人。
   
     *我輸了理性,也輸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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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瑞生活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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