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的下午,是個很糟的天氣,即使下著大雨,台北街頭依舊擠來擠去的。

        大砲說,連老天爺都在可憐我的帶賽,所以才下大雨,我不這樣認為,反倒覺得這雨來的很是時候。

        這雨從沒小過,人潮也從沒散過,我和大炮踩著腳踏車在台北街頭奔馳,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街,穿過一陣又一陣的人群,還有穿雜一句又一句的髒話。

        每當我們被車子經過窟窿,而漸起的水花噴到時。

大灰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